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踮起脚尖起舞(我的回国创业之乔碧萝首次露脸路)

2019-12-11

  王媛媛(左)在给演员们讲戏

  在北京当代芭蕾舞团,乔碧萝首次露脸演员们正在排练舞剧《风声鹤唳》

  “你向前一点,不要那么板。”“‘啊,我的孩子’,不要像读课文一样。”被点到的舞蹈演员羞涩地笑笑,然后一遍遍重来,找到舞蹈与台词的最佳契合点。

  在位于北京一号地艺术园区的北京当代芭蕾舞团,团长王媛媛正在给演员们讲戏,由林语堂小说《风声鹤唳》改编而来的这出舞剧,是她所做的新尝试。

  今年是北京当代芭蕾舞团成立的第11年。在王媛媛看来,舞团对于作品品质的要求从未改变,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严格态度来对待新作品。

  而什么在改变?搬了3次家,经历了一批又一批演员。作为中国第一个民营当代芭蕾舞团,王媛媛和团队始终在探索和拓宽着属于自己的成长路径。“我们的存在也会激励别人,我们的作品可能也会在默默地影响着其他走在这条路上的人。”她说,“11年前,我只知道成立舞团是我的梦想,‘无知者无畏’,很多工作和背后的困难是我不知道的。而开始后,这就是条‘不归路’。”

  

  褪去光环重做学生

  1995年,在北京舞蹈学院编导系读书的王媛媛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留校做了老师。任教几年后,她想要实现自身更大的突破。

  “22岁留校当老师,我只能教自己知道的那些。只有这么多,教来教去还是这么多。我必须要去继续完善自己。”王媛媛说。

  在北京舞蹈学院,作为为数不多教授现代舞的老师,王媛媛深知只有不断丰富自己,才能不断发展舞种与创作。将学生教到毕业,又迎来新的学生,她说这就像从0到1。一批学生可以跳了、毕业了,又迎来一批新生,又回到第一步、回到0。“这有时让我觉得特别失落,这种成就感是不能够延续的。”想走出这种一次一次又回到0的重复,出国留学的念头便强烈了。

  2001年,王媛媛前往美国加州艺术学院学习,彼时,已有诸多国际舞蹈大奖傍身的她,需要忘掉自己的光环,重新回到学习的状态。“我刚去的时候是‘飘’着的,要重新适应一个‘归零’的状态。我觉得我之前都是在大剧场演出,这里剧场这么小、观众又少。直到第一学期结束,老师才跟我说,‘你终于能够进入学习的状态了’。”

  在美国,王媛媛系统学习了许多此前不曾接触过的领域,从装台到灯光设计,从服装到舞台监督,她笑称自己像没有了“GPS”,做任何事情都要靠自己。“没有‘地图’,凭借想象自己‘画出地图’,自己走。在国内可以安安稳稳只做编导,留学的这段时间我几乎把所有和舞蹈有关的职位都做过了。”

  2008年,王媛媛担任北京奥运会开幕式舞蹈编导,并担任奥运火炬手。那一年于她而言非常重要。那之后不久,她与韩江、谭韶远等不同领域的舞台艺术家共同创办了北京当代芭蕾舞团,开始了全新的创业之路。

  《风声鹤唳》是最大挑战

  从《野草》到《风声鹤唳》,王媛媛对于文学作品有自己的偏爱,她也在不断寻找文字直击人心的触动与舞蹈的力量新的契合点。“舞蹈对我来说,是抒发自己情绪的工具,它就是我的‘文学’,能够代替笔墨写出来的内容。文学和舞蹈之间是相通的。”王媛媛说。“但这种‘工具’并不只是去呈现文学本身,它在我心里形成了一种联结。每部作品里,舞蹈都承载着我心中的的‘笔墨’和‘书法’,以及我们对生活、对生命的所有感受。”

  而这部《风声鹤唳》,于她而言,堪称挑战最大的作品。原著的文本量于舞剧创作本就是难点,而用舞蹈去展示小说中复杂的人物关系,也是一种此前不曾有过的尝试。

  舞蹈+戏剧,是《风声鹤唳》的最终呈现方式。“如果说给我的挑战在五六级,那给演员的挑战要到八九级了。”王媛媛说。对于舞蹈演员来说,除了排舞,还要接受系统的台词训练,以完成穿插于舞剧中的剧情衔接。

  虽然有人认为,偏“剧”的比例可以稍稍弱化、强化“舞”的部分,但这并不妨碍观众为演员们的优秀表现叫好喝彩。“舞剧与话剧结合是一种新的形式,不能单纯以习惯性眼光看待,也不能单看舞剧和话剧两部分的容量孰多孰少。因为所有形式最终都是为了作品更好的呈现效果。”

  故事的最后,博雅已去,在丹妮的想象中他还在身边,一幕凄切忧伤的双人舞让不少观众动容,这也是王媛媛最喜欢的部分。经历战争的磨难,每个人都如同暴风卷起的落叶,足尖旋转,举手投足间浸满了爱人逝去的痛苦。

  艺术创作中寻找情感共鸣

  如今,北京当代芭蕾舞团早已名声在外,在国外也拥有众多粉丝。明年,舞团将进行《仲夏夜之梦》的创作;2021年,海外巡演的日程早已排满,加拿大、爱沙尼亚、立陶宛、丹麦、德国、美国……这一次,从西到东,由北向南,王媛媛将带着由中国演员演绎的莎翁名作来到西方观众面前。

  “站在作品创作的角度,无论是《仲夏夜之梦》还是《风声鹤唳》,我认为文化对话是能够超越地域之分的。”王媛媛说,“把故事和人物之外所有装饰性的东西抛开,只留存人物本身的精神,那么观众看到的就是可以在任何地方发生的故事。我排《海上夫人》的时候也是一样,那种家庭、女人独立与精神追求题材,它到底发生在挪威、发生在美国还是发生于中国?我认为都可以。对于生活在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历史时期的女人来说,都有权利去讨论这样一种精神,这就是我们现存的生活态度。”

  人类的诸多情感是共通的,价值观亦然。而在文化对话中,通过情感契合点寻找共鸣,用开放的心态讨论跨越国界的话题,或许正是文化沟通与交流的核心之一。

  近年来,王媛媛也开始更多扶持年轻人进行舞剧创作,她要为舞团的将来做更多考虑。

  “要有年轻人不断参与进来,丰富舞团的生命,让它可以一直延续下去,一个是经营,一个是艺术本身,两者都是非常重要的命脉。”王媛媛说,“我建立这个舞团的时候是0,而现在,我希望它可以更多地帮到别人,别人也可以借助这个平台实现更大的发展,这样才能让舞团的生命一直延续下去。”

(责编:杨光宇、曹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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